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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:她跳舞被算计,回屋意外发现女仆秘密,两人感情渐

发布时间:2019-05-17 10:59 来源:互联网  浏览次数:

小说:她跳舞被算计,回屋意外发现女仆秘密,两人感情渐好

第10章 10. 赠惜缘

“对不起,阿翘进来打扫屋子,见这支玉笛搁在斗柜上,为其精致所吸引,情不自禁便拿起来玩赏了,还望王姑娘宽宏大量,饶了阿翘这一遭吧,阿翘再也不敢了!”

阿翘的声音十分惶恐,显见受到的惊吓不轻。 

“你快起来!唉哟……”湄遥想去扶阿翘,忘了脚伤,伤处一下子落了实地,立时钻心地痛。

“王姑娘?你怎么了?”阿翘惊异地看着湄遥。

“别提了,快扶我到床上!”

阿翘赶紧起身,搀着湄遥在榻边坐定,然后蹲下身子仔细查看湄遥的脚,见舞履内的脚背已是高高肿起,忙又帮湄遥脱下了鞋子。

“跳舞的人最怕伤到脚踝,姑娘这伤,怕是得休养好些天去了!”阿翘轻轻道。

“来,你先起来,坐我这儿!”湄遥拿手拍了拍身边的榻沿,好像并不在意自己的伤一般。

阿翘无奈站起,“奴家,奴家还是站着说话吧。”

“让你坐就坐!”湄遥一把扯住阿翘的袖口,硬生生将她拽至身边坐下,“我本来就脚疼,你还想让我脖子也疼啊!”

“脖子疼?”阿翘不解。

“对啊,你站着,我不是得仰着脖子和你说话么?”

“呃……”阿翘差点失笑,急急用衣袖掩了半张脸。

“想笑就笑吧!”湄遥叹口气道:“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人,你无需遮遮掩掩。”

阿翘放下手臂,低垂着眼帘,神情又恢复到平素的淡静与恭谦。

“真是对不起!”阿翘说着将玉笛塞入湄遥手中:“阿翘知道不该随意动姑娘们的东西,只是一时失了魂儿。”

“你喜欢这玉笛?”湄遥问。

阿翘默默地点了下头。

湄遥又问:“你会吹吗?”

阿翘迟疑了,脸有些僵硬,闷了片刻才又轻轻点了下头。

“那你吹一曲听听?”湄遥说着将玉笛递给阿翘。

“不,别!”阿翘急忙推开,“阿翘粗浅的音律不堪入耳,会叫姑娘笑话的!”

湄遥握着玉笛,若有所思,然后开口道:“这玉笛是我从云旖阁带来的,跟随我也有近十年了,从小我养娘谢云旖就待我视同己出,琴曲歌舞无不悉心倾授,我五岁生日那天,她便送了我这支玉笛,她说,好东西得配擅音者,懂它的人才知珍贵。”

阿翘抬起头,如水般的眸子里,平静之下似有一丝涟漪在泛动。

湄遥望定她,接着道:“阿翘你足软腕柔,腰肢轻盈,走路的步态也和普通的宫人不同,我第一眼见你,便看出你是习过舞的,而且跳得很好!”

阿翘依旧沉默,脸色显得愈发苍白。

“所以我猜!”湄遥幽幽长叹:“一定有什么变故,让你不再跳舞,不再吹笛,但你心里,还是会看到昔日的舞姿,听到昔日的笛音,是不是?”

“如果你确实喜欢……”湄遥最后道:“这支笛我可以送你,因为我相信,你是懂它之人擅音之人,只是希望有朝一日,你能再次吹响它,不要让它被尘封被埋没。”

“为什么?”阿翘道:“玉笛对你那么珍贵,为什么偏要送我?” 

“理由我刚才已经说了。”湄遥笑笑:“你呆立在柜旁看着玉笛的神情恍如遇故人,难道你识得此笛?”

阿翘摇首:“非也,但我从前有一支,与其很相像,因之想起了一些往事。”

“哦?那你的那支……”

“遗失了!”阿翘重垂下眼帘,忧伤之色溢于言表。

“如此玉笛就更应赠阿翘姐姐了!”湄遥心知阿翘心事深沉,一时半刻怕是不愿意道出实情,故也就没再追问,而是将玉笛递向阿翘。

“不,不行的,我怎可夺姑娘所爱!”阿翘推辞着。

湄遥笑道:“明明是我自愿赠的,怎就变成你夺了?你拿着就当是个念想吧,阿翘!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何况以后劳烦姐姐的时间还长呢,希望姐姐不会嫌恶湄遥!”

“怎么会?”阿翘忙站起身:“那都是奴婢的份内之事啊!”

“那你就收下吧,啊?我脚疼得厉害,你再跟我这么拉扯下去,我找谁去帮我寻点药呢?”

“糟糕!忘了你还有脚伤了!”阿翘脸色一变,“我这就去取药来!”

“笛子!你到底收是不收?”

阿翘面带难色:“当真送我?”

“当真!”

阿翘再三犹豫,终是叹了叹,屈身施礼:“阿翘谢过王姑娘,王姑娘的知遇之恩,阿翘没齿难忘,姑娘放心,阿翘以后定当尽心侍奉好王姑娘!”

“行了!”见阿翘接过笛子,湄遥松了口气:“再去帮我打点水来吧,总要清洗一下才好上药。”

“嗯,奴婢知道!”阿翘转身出了门儿。

阿翘是个悉心的人,一如她的样貌,沉静内敛,有阿翘帮着清洗,湄遥的脚疼痛减轻了许多,阿翘另取了一块干布替湄遥拭干水,忽地压低声音道:“你晓不得晓得,有些舞姬排演时,会故意弄伤那些出众者,以免她们被擢拔成领舞人。”

“我原是不晓得,但今儿有些怀疑了。”湄遥道:“地方那么宽,往常都没有出现挤撞的情况,偏是都排演了十来天了,大家基本均已熟悉走位,怎地忽就撞上了?撞上也就罢了,还站立不稳,整个人生生地踩上了我!”

“是谁你要记下来,以后当心着她。”阿翘将湄遥的脚搁在矮凳上,取了药膏一边往伤处抹一边轻轻地按摩着。

“好凉快,好舒服!”湄遥叫道:“这是什么,一下子脚都不痛了!”

“这个呀,可不是一般的金创膏,叫紫金膏。”阿翘道,“我习舞的时候,拜过一位名师,是她传了我这个方子,比寻常的金创膏好用许多,依你的伤势,没有个十天消不了肿,可涂了这个,我包你三五日便可恢复如初。”

“真的?”湄遥撅了嘴,“三五日,还是很漫长啊,我本还以为涂点药,歇一夜就能继续跳了呢。”

“傻丫头!哪里有那么快好?”